『宁闹』「如此深的夜」

*纯属瞎写 放飞自我  水仙 不适者慎入
*撒贝宁×撒贝闹   年龄差:宁比闹大四分钟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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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录制完节目,来到这间饭店时,已经十一点半了。
他和闹约好的,闹参加完宴席就会打电话给他,然后他录完节目就会来接他回家。
但现在已经那么晚了,自己甚至已经回家洗了个澡,闹还是没有来电话。
他担心了。
他倚在车边,看着空空荡荡的停车场,他想到了某些电影里的桥段。
有恐怖片的桥段,但他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点起一支烟,就这么等着自己爱的人,会很帅气。
可惜他不会抽烟。
有时候,台里的领导会带一些主持人出来吃饭。人人都知道主持人的巧舌如簧,所以大多都是来谈项目的宴席才会带他们出来。但这种宴席往往是最危险的。宁因为主持法治节目,唯一一次去娱乐节目也是给闹捧场,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非常高大上,所以估计领导因为这一点不经常带他出来,他也得以远离这些。
啧,这么看来有些会议也不是很“清澈”嘛。
但是闹就不一样了,非常活跃,能开玩笑,而且性情豪爽,没有自己那么闷,或者说那么多戒备。因此经常被带出来。
所以宁很担心他,担心炸了。
再看一眼表,已经十二点了。
他忍不住了,从地下停车场走到大堂,径直地走向了电梯,按下了楼层。
他要带他回家。
来到那间房前,出于礼貌地敲了敲门,但是没有人回应,他就按下了门把。
门打开的一瞬间,屋内的酒味烟味熏得他睁不开眼,仿佛一股巨浪,把走廊里很清新的空气弄得一片污浊。
然后他看到了窝在门边沙发上的闹。
闹把自己蜷成一团,窝在沙发上,把自己的脸紧紧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间,仿佛那是他的避风港。
宁环顾了一圈四周,发现没有人,在茶几上发现了一张纸:
“我们去KTV,你要来的话随时欢迎,就在二楼,我们晚点回来。”
那字迹歪歪斜斜的,一看就是喝多了酒。
宁正准备把闹背起来,想了一下,在下面加了一行字:
“我把闹接回去了,你们自便。”
他背起闹,他感到了闹把鼻子埋在自己的颈窝,呼吸着有自己气味的空气。然后他往消防通道走。
他害怕,怕在电梯门口遇到那帮人。
然后他把闹塞到车后座上,帮他扣好安全带,开车回家。半路还在便利店买了一瓶“Cade*”
到家楼底下,他又把闹背回家,单手开了门,把闹丢在床上,帮他松领带,把皮带取下,甚至帮他擦了擦脸。
他突然想起,有一年闹在外面玩疯了,在广场的钢管里睡着,他差点急哭,找到他后也是这样把他背回来。当晚闹就发了烧,他也是这样照顾他。虽然没有领带什么的。
收拾好之后,宁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也爬上了床
闹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钻,但宁知道他没醒。
他把他搂在怀里,轻拂他的头发。头发里有一股淡淡的,他们所讨厌的烟草味和酒气。
宁看了看床边的落地窗,这座不眠城市的灯火透过半透明的窗帘,变成一道道朴素光洒在白色的被子上。
宁一遍一遍地摸着那个人的头发,一边看着窗帘。明明什么都看不到,却还是想看。
明明自己很累,但却睡不着。
闹的呼吸渐渐地变得平稳,宁看着他,笑了笑。
那是一种有着兄长对着弟弟的关爱,但同时又有着爱人间宠溺的感情的笑。
这个笑容他只会对宁露出来,对别人的笑,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假的。
刚出来时的两个人都是那么单纯,但如今他已经变得那么世俗,玩起了各种套路,运用起了所有人际关系公式。但闹仍然像个孩子,长不大,他不太会表达自己真真正正的诉求,但他为人又是那么的真。而自己,明明想要呐喊,却被自己贴在嘴上的胶带所关住。
但只有在这种夜里,他们才会,也只会袒露自己,把自己的所有感情,所有想法吐露给对方。有时候是伤感的,有时候是激情的,有时候是像今晚一般无言的。
但无论怎么样,他们都能明白对方。
他看了一眼钟,已经凌晨两点了。
他慢慢躺下,看着闹的面庞,然后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角。
“晚安,亲爱的。”







*日本的一种醒酒饮料,听说效果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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